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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的诅咒”嘿了下，骄傲地抬高声调：“不是没人做过这样的选择，你猜他们的下场是什么？”
听到这个语气，罗瑞的意识空间顿时脑补出一个正得意洋洋地抚摸自己长须的白胡子老头形象。
他配合地问道：“什么下场？”
“知识的诅咒”沉默数秒，随即给出答案：
“我们……获得了……永生……从此……不再需要……担心……生命流逝……可以永远……长存……
“你……想要……进来……陪伴……我们吗……”
——这两句话里至少出现了七八个不同的嗓音，他们有男有女，时而苍老，时而清脆，时而欢快。
一瞬间，罗瑞浑身汗毛竖立，头皮阵阵发麻。
他突然明白了白色骨戒的另一个名字——“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