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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0页)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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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出征了。”他说。

  我愣了一下:“去哪里?”

  “前线。敌国叛军打过来了。”

  我沉默了。

  战争的事我听说了,但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把匕首。

  “这把匕首跟了我十年,削铁如泥。”他说,“你留着防身。”

  我拿起匕首,拔出鞘,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你不怕我拿它捅你?”我半开玩笑地问。

  他笑了:“你不会。因为你舍不得死。”

  他说得对。我确实舍不得死。

  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我发现,我好像没那么恨他了。

  第二天一早,傅言走了。

  我站在城楼上,看着他率领大军远去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一个月后,前方传来捷报:少帅率部击溃叛军主力,收复失地三座城池。

  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坏消息:傅言在最后一战中身负重伤,生命垂危。

  我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院子里浇花。

  手中的水壶掉在地上,溅了我一裤腿的水。

  “备车。”我说,“我要去前线。”

  丫鬟吓了一跳:“少夫人,前线危险——”

  “我说备车!”

  当天下午,我赶到了前线的野战医院。

  傅言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了绷带,脸色苍白得像纸。

  医生说,他中了三枪,其中一枪距离心脏只有两厘米。

  “他能活下来,简直是奇迹。”医生说。

  我走到床边,看着昏迷中的傅言,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情绪。

  不是恨,也不是爱。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在他床边守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早上,他终于醒了。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死了没有。”我说。

  他又笑了,笑得很虚弱,但眼神里有光。

  “你放心,”他说,“在你还活着之前,我不会死的。”

  我看着他,忽然也笑了。

  “那就好。”

  三个月后,傅言的伤好了。

  我们回到了帅府,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原样。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比如,他开始主动牵我的手。

  比如,他开始叫我“夫人”。

  比如,他开始在我面前笑。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坐在院子里赏月。

  月光如水,洒在我们身上。

  他忽然开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父亲的事另有隐情,你会怎么做?”

  我转头看着他:“什么意思?”

  他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

  “这是我最近查到的。”

  我接过信,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那封信是敌国叛军写的,内容是感谢婆母——也就是傅言的母亲——提供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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