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看他，红着眼冲向冯晴，噗呲捅进她小腹。
抓紧她一起，从窗户一跃而下。
剧烈疼痛过后，眼前走马观灯闪过许多画面。
最后停在第一次遇见尹江的天台上。
他温柔向我伸出手：
“月珠，我喜欢你好久了。”
“第一次见你是在尹家晚宴，你挽着我哥的手，笑得很灿烂。”
“给我个保护你的机会好吗？”
我刚要点头。
可画面突然转到酒店门前，他正疯狂将冯晴揉进身体里。
对上我视线，满脸戏谑：
“秦月珠，我和尹贺舟一个姓，五年了你竟一点都没发现！”
“怎么会有人蠢成你这样？”
眼前白光闪过，最后定格在女儿满身是血被困在阁楼上，嘴里无助喊着妈妈。
我猛地睁眼，冷汗浸湿了病号服。
尹江背对着我站在床边。
看着他背影，我仿佛回到了五年前。
那时他一次次将未遂的我送去医院，每次睁眼，也是如此。
“为什么要救我？”
我嗓音沙哑。
尹江转身，眼眶狼狈得猩红：
“你流产了，冯晴的孩子也没了。”
我疲惫闭上眼：
“尹江，是你活该。”
“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再也不想。”
尹江猛地攥紧拳：
“秦月珠，所以你真要和我离婚是吗？”
看着他，我突然讽刺笑出声，眼泪越笑越多：
“离哪门子婚？结婚五年，连结婚证都是假的！”
“尹江你告诉我，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是真的？”
半晌，我苦笑着自问自答：
“只有你害我女儿惨死是真的。”
尹江脸色几经变换，留下一句：
“你决定好了，我可从来不吃回头草！”
就要离开。
我却叫住他：“等等。”
对着他得意的眼神，我一字一句：
“尹江，女儿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连带着大学被你们污蔑而带来的苦难，我会一样样地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