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当空,看来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刚感慨一句,不知从哪儿飘来一大片灰云,将月亮遮得严严实实。
本就不怎么亮堂的小路,能见范围骤降。
路灯的昏黄光圈被雾气吞噬了一半,脚下的青石板路面上,自己的影子都融进了黑暗里。
我站定,收回刚迈出的脚,缓缓向后退了两步。
一声女性的娇啼传入耳中,这一声比刚才更清晰,更近,像是贴着耳根发出的。我确定了,刚才不是误听。
雾气越来越浓,像是有生命一样从地面涌起,贴着草皮和路面蔓延上来。
能见度从几十米骤降到几步之内,路边的树影在雾气中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定。”
我先给自己施了个法诀,一道微不可见的白光从我指尖没入胸口,顺着经脉沉入气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