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六翼炽天使被称之为第一堕天使，她到底是属于恶魔还是天使呢？”
张凡翘着二郎腿，看着黑袍人盘坐在地上，身体暗红色的恶魔重甲覆盖全身。
他看起来显得有些痛苦，额头有冷汗流了出来。
听到张凡的好奇，黑袍人缓缓展开双翼，沉默片刻。
其实说六翼天使到底是恶魔还是天使，这个问题不取决他们，而是取决于炽天使本身。
活的久了，见的人多了就会明白，这个世界哪来的正义和邪恶之分。
每个人都是在以自己的目的而活着。
但是黑袍人还是打算给张凡一个定心丸，微笑道，“审判之剑是大宇宙级别的神器，它既然选择了炽天使，你觉得呢？”
“别呼弄我，传销那一套不管用，我跟你讲老黑，”张凡嘴里叼着一根烟起身道，“那审判之剑突然落到我手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她炽天使不想要丢给我吧。”
黑袍人呼吸一浑，淡淡道，“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审判之剑只是一种力量的象征，并不是实物？”
张凡微微一愣，突然来了精神，道，“这啥意思。”
黑袍人起身一屁股坐到张凡身边，耐心解释道，“审判之剑就像一种永远不灭的火种，它可以借给一人，也可以借给十个人，关键是你得适合它。”
张凡恍然大悟，道，“难怪说我只能使用审判之剑的小部分力量。”
“那当然，这个宇宙恐怕也就只有炽天使能够将审判之剑哦力量彻底发挥出来了。”
“你说我有没有可能控制审判之剑，将它的力量分给其他人，比如你？”
黑袍人呵呵一笑，刚刚他还觉得张凡是个机灵鬼，不过现在他收回。
“白痴，”黑袍人道，“就连炽天使也不能控制，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