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狱潮湿黑暗,终年不见光。
曾经的一对璧人,此刻正互相谩骂。
“谢景安,你这个骗子!”
“你不是说她就是乡下村妇嘛?怎么会是群主!”
“被你害死我了!”
“我堂堂侯府千金,竟然为了你这种烂人蹲这种地方!”
她恨得眼眶欲裂,不停拍打着栅栏。
谢景安也疯了,他那身状元红袍上满是疮痍。
他蜷缩在角落里,满眼的不甘心。
“你算什么千金?”
“你还不是贪图我的状元头衔!”
“是你自己非要倒贴上来,是你说阿宁碍眼。”
“也是你让我把她赶走的!”
“江曼云,你才是最狠心的魔鬼!”
两人隔着栅栏,你一言我一语地谩骂着。
江曼云急红了眼,隔着栅栏缝里去抓谢景安的脸。
“嘶!”
谢景安一个不备,脸上就被抓出了三道血槽。
疼痛更是彻底激怒了他。
他抓起地上的碗,狠狠朝江曼云砸了过去。
“哐当!”
馊臭的饭菜,从江曼云的额头上滑落,显得格外滑稽。
江曼云疯笑着,反而更起劲了。
守在门口的狱卒,也在一旁嬉笑起哄。
“哎哟,状元郎手劲不小啊。”
“这就叫才子佳人,同甘共苦啊!”
就在这时,侯府来人了。
“是我哥!”
“哥哥救我,我是被骗的!”
江曼云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踉跄着爬向栅栏出口。
然而,其兄并没有送来救命的令牌,而是一封书信。
侯府为了在这场风波中自保,连夜开了祠堂。
将江曼云的名字,从族谱上彻底抹除。
她已经不是侯府千金了!
江曼云将书信撕得稀碎,痴笑着靠在栅栏上。
谢景安看了看疯了的江曼云。
恐慌之下,他开始拼命地对着门口磕头。
“求求你们!我要见郡主!”
“阿宁心最软了!只要她一句话,我就没事了!”
“跟群主说,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想死啊!”
狱卒一脚踹在牢锁上,回声震住了谢景安。
“郡主的名讳,也是你这种垃圾配叫的?”
“明天就要开审了,你的好日子,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