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还想让人关掉大屏。
傅砚辞忽然开口。
“谁都不准动。”
他看着林婉柔,声音很低。
“为什么骗我?”
林婉柔爬到他轮椅旁,哭得发抖。
“砚辞哥哥,我没有。”
“我只是太爱你了。”
“我怕你知道救你的人是她,就不要我了。”
傅砚辞的脸,白得近乎透明。
这句话等于承认。
现场彻底炸开。
记者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砸下来。
“林小姐,你是否冒认傅总救命恩人?”
“月见归香方到底是谁的?”
“傅氏是否明知署名有问题?”
傅砚辞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慌。
可我已经不想再从他脸上找答案了。
我拿起那份婚前协议。
纸张被傅夫人刚才摔过,边角皱了。
上面的每一条,都清清楚楚。
不准公开身份。
不准插手傅氏。
不准妄想感情。
我当着所有镜头,翻到最后一页。
“这份协议,一年前我签过。”
“那时候外婆等手术费,香坊要被卖,我没得选。”
“我拿了傅家的钱,所以这一年,我守规矩。”
“住客房,我认。”
“不公开,我认。”
“你护着林婉柔,我也认。”
傅砚辞声音发颤。
“林栀……”
我没有停。
“但我没签过,任由她偷我香谱。”
“没签过,替她背黑锅。”
“更没签过,在自己丈夫面前,向一个小偷低头。”
我拿起笔,在协议终止栏签下名字。
林栀。
然后把笔推到傅砚辞面前。
“现在该你签了。”
他盯着那三个字,迟迟没有动。
我笑了一下。
“傅总刚才不是说,我拿钱就该守规矩吗?”
“现在规矩到了。”
“你舍不得签?”
他的眼眶慢慢红了。
“我不知道是你。”
“我不知道那晚救我的人是你。”
我点头。
“你不知道。”
“所以你让我住一年客房。”
“所以你拿我外婆的手术费逼我低头。”
“所以你让偷我香谱的人踩在我头上。”
“所以你当着所有人,让我先道歉。”
我把那瓶真正的月见归,放到他面前。
“傅砚辞。”
“你错认的救命恩人,我不要当了。”
“你给过的傅太太位置,我也不要了。”
林婉柔瘫坐在地上,哭到说不出话。
傅夫人脸色惨白。
满场镜头对着我们。
我看着傅砚辞,一字一句。
“道歉的人不是我。”
“协议结束。”
“你也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