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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涯眼神一狠，“不是我的女儿？那她是谁的女儿？”
韩佳音抿唇颤抖许久，才缓缓吐出一个名字：“秋铭。”
程知涯忽然急促的咳嗽了两声，他用手捂住嘴，可是星星点点的血迹还是从白皙的指缝间漏了出来，程知涯大口的喘息，心肺仿佛撕裂一样的疼，十分难受，却仍是死死的盯着韩佳音的眼睛，“……秋铭？韩佳音你果然和他……”
韩佳音看着他手指间的鲜红，淡漠的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是啊，我终于承认了，你满意了吧？”
程知涯更加猛烈的咳嗽起来，鲜血在空中开出花，再滴落在地毯上，像是生命在缓慢流逝，吓得匀匀一个劲的往韩佳音怀里缩。
沈艾看的分明。
难怪那天程知涯没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