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及快乐的煎熬让涵亭再次体验到了欲仙欲死的滋味,使得绝色才女只能紧紧贴着主人王宇,以求不出丑于人前。
“是不是舒服得受不了?”王宇捉狭的亵渎着怀中的涵亭。
涵亭羞不可仰的应了一声,继续享受着痛苦又甜蜜的折磨。自从落在王宇手中后,涵亭发现自己高潮的次数比清醒的时候还多,而她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早说你天性淫荡,性奴比才女这个身份更适合你。看你现在的骚样,不正搭配你的绝色娇艳?”王宇轻轻咬着涵亭敏感的耳垂,同时指着混杂着爱液及葡萄汁不住落下的液体。不安分的双手却再次深入涵亭的深衣内,在高低有致的双峰中贪恋着一点红花,分享着属于他的专利,感受着绝色才女涵亭舒服的呻吟。
不让端庄、自以为高不可攀的绝色才女思考、反抗,让这种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女人明白她们只是男人的附属品;而他王宇虽然不是人上人,但比起各国权贵更自豪的是能无时无刻的享用洪龙的娇妻美妾。而眼前的涵亭只是开始,而不是结束。